骚尾巴又去勾人家(700收+) 念湫
好容易量完了上身,最末只余下腰围。
量到腰身,便不得不挨到他怀里去。
姜璃在原地蹭了半日,因怕显出扭捏形迹让他生厌,便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,两臂微张,将一卷绳尺往他腰后绕过。
两人这般交接,顶上男人的吐息绵绵密密笼落下来,清冽的松雪气混着阳刚热力,比醇酒还要醉人几分。
手指交错间,指腹在所难免刮蹭过男人腰眼。
薄衫之下,精肉紧致如铁,隔着一层布料尤觉滚烫。指尖顺势滑过,垒块分明,无一处不透着蛰伏的蛮劲。
姜璃耳畔嗡的一声,好似吃了迷药,眼前幽微雪光里,忽而迭印出那夜浴桶中的荒唐景象。
彼时两厢贴近,凭空忆起被他昂扬的肉棍抵磨花心的酸酥,内里不觉一阵翕张,悄没声息地吐出一股春潮,滑腻腻洇湿了底衣。
姜璃身骨发软,全不听意识调遣,神思迷离间,不由期盼:倘若那夜水下未曾悬崖勒马,由着这雄壮性器长驱直入,自己只怕要散作一滩泥水,连讨饶声也发不出半句。
满脑淫思浪念方起,惊得她遍体生寒,慌忙暗咬舌尖,强敛心神。
正自羞臊,忽觉眼前人呼吸重了三分,小腹肌骨抽得生紧。低头睃去,只见他白袍底下,蛰伏的凶器隐隐有勃发之势,热烘烘地逼在小腹前,好不凶悍。
姜璃后知后觉,还未及移开眼光,猛地觉出裙底下不对。
原是情潮暗涌,气血乱窜,妖身失了管束,一直潜藏的狐尾顺着罗裙缝隙悄悄滑出,半截毛茸茸的尾尖正不知死活地缠上男人精悍小腿,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惹撩拨。
“呀——”
姜璃惊呼出声,掌心里失了力气,绳尺脱手飘落下去。
佘雁声垂手去拾,姜璃亦慌忙探身,身骨微倾,方欲仰面,两片温润的樱唇恰恰擦过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。
斗室之中,二人恍如中了定身法,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触唇处,皮肉凉润坚实,透着股清寒气韵,里头又裹着男人的滚烫体温,鼻尖堪堪抵在颈侧,他私密的气息兜头扑来,熏得人筋骨酥软。
姜璃分明觉出那喉结在柔唇下重重一滚,这细微的动静,如石子投水,惹出阵阵涟漪,顺着朱唇一路烧进心窝。
这燥热顺着百脉往下游走,深穴再难耐这等烈火,暗生春潮,温热的黏液如泉涌出,把身上亵裤湿了个透。
胸前两汪乳鸽本就不安分,受了牵引般,乳尖微微一酸,两股温白的酥汁慢腾腾溢了出来,把红肚兜洇开两大团,湿淋淋贴在皮肉上,又痒又热,叫她好生难熬。
她吃惊非小,身子急往后退避,不防裙底那截毛尾巴尤自死皮赖脸缠在男人小腿上,这一躲,却揪得尾根处生疼。
惊慌失措间,她双手胡乱去捂那惹祸精,往裙底处遮掩,而那掉落的绳尺,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拾入掌中。
“仙、仙长……”姜璃把尾巴尖拼命往裙缝里掖,头也不敢抬,只露出一截火烧般的粉颈。
“是我没能看管好它……往后定然严加管束,断不敢再冒犯仙长……”她心里又恨又羞,十指抠着那段绒毛,恨不得寻把剪子给绞个干净。
她只以为仙长定要大发雷霆,殊不知佘雁声此时内里早已翻江倒海。
适才喉结迎着樱唇轻擦,温香软玉贴上皮肉,便如星火落入干柴。腹下强抑多日的无明业火轰然窜起,烧得浑身气血倒流,几欲压制不住。
他虽是修持无欲无求的仙道,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,小腹处早绷得铁铸一般,白袍下摆微隆,顶出个既羞耻又难堪的轮廓。
佘雁声喉头又是一滚,舌尖抵住上颚,强行把这股邪热往下压。修身持正,方能破此妖画,不过是逢场作戏,何必自乱心神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唯有两只耳轮烧出一点红霞,隐在乱发里不叫人瞧见。深深吐出一口气,嗓音已然带了几分粗哑,好歹强撑住了场面:“无碍,且量腰围。”
屋角炭盆里爆出“劈啪”一响,激起两点猩红火星。
姜璃心窝里如揣十几只兔子,乱撞个不停,连吐息也匀不净,颤巍巍探出手,将软尺往男人腰际绕去。
此番两人挨得更近,宽大素袍垂挂下来,恰将她整个人裹在阴影里。鼻息交错,衣料摩挲,静谧之中,单听得阵阵心跳声,一声紧似一声,再也分不清究竟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