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她的心 我吃鲨鱼
人体验到无上快乐。
权珩深深喘息着,全身颤抖痉挛着,如同献祭般将身体交予到了师尊手中。
“想射吗?”
权珩恍惚中听到师尊在她耳畔问道,声音很低,如情人般呢喃。
她咬住了嘴唇,睫羽狠颤,被迫认命着。“想。”
权珩无时无刻想射精,不管是容央亲自为她手淫这件事实,还是那无尽头的龟头责,都将权珩逼近缴械投降的角落里。
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从不曾向我求饶。”容央想问很久了。
不管什么惩罚权珩都自顾自地受着,无论她将权珩逼迫到什么程度,权珩完全都无限制地接受着,不曾开口恳求一句。
权珩静默片刻,小心期冀地问道:“我可以吗?”
我可以向师尊求饶吗,向师尊求饶了,师尊便会放过我吗。
权珩看到容央犹如谪仙的面容闪过错愕呆滞,她唇间紧抿似有数种情绪如走马灯闪烁着。
这很难得。
容央向来运筹帷幄、光风霁月,从不有很强烈的情绪,权珩第一次在师尊的脸上瞧出了懊恼。
这次换容央缄默着,数十息后权珩才又听到容央开口,可这次的问语如同惊雷直接砸在了权珩心中。
“你爱我吗?”
它劈醒了正沉浸在快感地狱里的权珩,将她身体里所有血液全都凝滞了几息,复又回归到四肢百骸。
容央问得很轻,却一字一句带着数不清的认真,甚至……她的心间发酥、指尖发麻,是开始有点紧张的征兆。
权珩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徒儿自知铸下弥天大错,不该对师尊怀有那样有悖人伦的感情”
“徒儿立誓自此对师尊仅有尊意敬意,绝不会再生出其他不该有的心思”
“如若违背此誓,权珩此生此生愿与师尊无论生死、不复相见。”
当年的话语一字一句在耳边回想着。
权珩……无法与容央不再相见。
容央逼近了权珩,她们之间呼吸交错纠缠,近得唇与唇之间仅剩不到一个指尖的距离,这足够容央看清权珩眼睛里所有的感情。
容央手上发力,指腹磋磨着龟头下方冠状沟那一圈沟壑,掌心肆虐着龟头,左右旋钮着将龟头困在掌心里无法逃出分毫。
权珩双手拼命攥住锦被,大腿内侧也随之颤抖,她没有一处不在用力紧绷,在这样如洪如涛不可避的快感面前,她的身体做不得假,连脸上都无法摆出与之相对应的表情。
聚满眼眶的泪水迟迟不肯滚落,就像权珩此刻还不肯开口回答一般。
容央手上加速地越来越快,连囊袋都被揉弄地愈发频繁,权珩的爱意在快感里被逼迫得现了原形。
权珩喉间沙哑,嘴巴开合数次却吐不出一个字,不知她是为了吞咽快感还是为即将说出口的话而感到悲伤万分。
容央从那汪水里清楚看到了自己,不仅有自己,还有权珩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
她也亲耳听到了权珩带着决然与孤注一掷的温柔。
“爱。”
汪汪水潭里终于盛不住更多的雨滴,那些眼泪成线般坠落,一滴滴又似砸在了容央心上,将她的心烫出了烙印。
与此同时,肉棒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苛责,它猛然在容央的手里抽动着,精囊爆发似的往上耸动,下一瞬铃口大张汩汩浓精往外射出,不肯停歇。
“傻子。”容央极轻地叹息了一声,既像是对权珩又像是对自己说。
她敛起了所有气势,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了。
容央撑在权珩面前,两双相似的黑瞳互相对望着。
权珩瞳孔倏地震动——她看到师尊嘴角牵起了一抹笑意,如永亘冰川的太仑悄然溶解,白茫茫的极地雪山碰撞中擦出了翠绿春天,那是……
权珩此生看过的绝无仅有的好颜色。
它迷乱了权珩的心,让那颗心脏前所未有地剧烈迸发着。权珩眼睁睁看着那抹笑意与自己越发接近,直至,她也将那春天传给了自己。
唇上是无与伦比的柔软,它们只是紧紧相贴,灼热中带着青涩。
权珩望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容央,她忽地明白了——容央给出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