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是叙旧。”
阿尔维德是认同这句话的,于是被挽住了手臂,漂亮得和个女人似的男人像是没长骨头那样倚靠在他身侧,与他一同步出地牢。
“看他那骚样。”
仍待在阴暗潮湿地牢里的莱恩没好气地和利亚抱怨,语气夹带着不满与显而易见的嫉妒。利亚表面是依旧宛如不起波澜的死水。但心里的那潭死水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石子,几乎就要掀起巨浪。
阿尔维德带他来到王宫里的其中一间会客室里。
“从今往后你得记住我的名字。”
就像是神明所祝福过的嗓音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手心,男人轻柔地靠近他耳旁,温热的呼吸使阿尔维德的呼吸一滞。
“我是你的恩人啊,阿尔维德。”
“不记得的话我可是会很难过的。”
面前的男人委屈地嗔怪道。
“来,我的名字是?”
阿尔维德像是被什么虚无的东西蛊惑,他轻声地说出男人的名字。
“奥利恩。”
“对了,很棒呢。”
作为这个国家重要的第一王子像是孩子那样被捧着脸颊亲吻额头,奥利恩的金色长发垂落在他肩上,发丝被微风吹拂到阿尔维德的脸上。
脸颊和心脏一样痒痒的。